诽的份。
秉着喜欢她就要什么都给她最好的理念,廉晖将两碗冰镇梨子都推到了她面前,说出来的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冷淡:“都吃了。”
很命令的语气。但他连关心都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对这个年代而言,大热的天能有一份冰镇梨子,那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冰保存不易,得制作专门的冰窖,大冬天的就得储存,然后夏天拿出来用。不然就是用硝石溶于水,使水降温,直至结冰。
不过用硝石来造冰会有味道,此法用的并不多。顾湄手中的这碗冰镇梨子一丝怪味都没有,当是冬日存的冰。
这两碗冰镇梨子的价格可想而知了。
廉晖满以为顾湄会知道他对她的关切。但他不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在现代,冰箱的应用,早就是已经能在什么高温下都能随时随地的想要多少冰块就要多少冰块了。
甚至她还能想吃什么味道的冰淇淋就吃什么味道的冰淇淋。
所以这两碗冰镇梨子在顾湄的眼中实在是再平常不过,甚至她还有些嫌弃那些梨子不够甜。
自从吃过香梨之后,这孩子就有些口刁了起来,总觉得其他的梨子味道实在是有些淡。
所以对于廉晖的关切她是一丝一毫都不知道,反而是对他连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