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舍,越挫越勇,为达目的的那种狠厉固执,都给林渺渺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他是一个像烈日一般的男人,连打架也透露出了堂堂正正以势压人的张狂,同时坚守着自己的底线,即使被她踹下床数次,也没还手打过她。
林渺渺回房间调整了一下胸衣,又在心里补充了一句,虽然他没打她,但胸口却多了一条指痕,……,难道她真要把他打到躺医院?林渺渺头一次觉得打架也很烦恼,宗政就不能安分一点儿?
午饭的时候,宗政用手指敲着桌面,语气又挑剔又轻蔑:“林渺渺,我要吃三鲜鸭舌,你给我买了只烤鸭!需要我再强调一次吗?我不吃外面的东西!!……,我要吃奶汁鱼片,你给我蒸了条鲈鱼!……”
林渺渺给自己盛好饭,伸出筷子,用力夹断了烤鸭的脖子,然后将鸭脖子夹到碗里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宗政盯着林渺渺无语了一会儿,将空碗推到她面前:“盛饭!”
宗政等了一会儿,见林渺渺丝毫不为所动,只好慢吞吞地站了起来,一边给自己盛了碗饭,一边训斥:“林渺渺,你这妻子当得……重修十年都不及格!”
“……”林渺渺目不斜视,专心吃饭。
吃完午饭,宗政慢悠悠地走到厨房门口,倚在门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