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没几个。谁知道,这个国家里,您才是最宝贵,最心痛海军的一个。以前就算是再危险的时候,您也不愿意把海军派出去。咱们在上海、天津、青岛、杭州、南京跟武汉的那些军方投资的规模不大的造船厂,别人不知道在造什么,总参多少参与了一些,百里知道,那里是在一刻不停的源源不断制造潜艇。这几年来,绕开了财政部、陆军部跟海军部,您私下拨了不少款子供着那里。现在是准备把这张底牌亮出来了吧……”
李汉默不作声,他继续说道:“我曾经去武汉考察过,那里的船厂据说全力生产,一年能够制造5-7艘潜艇。我大致算了一下,过去几年里,如果全部算起来,咱们民国怕不是要有近百艘潜艇了吧……保护近海跟几条航线是完全足够的。那么……您派出海军只有一个原因了,您在担心什么?”
“好了,百里先生。我也有些乏了,先回去休息了。有些问题,我知道答案,但没办法回答你,等这一战结束之后吧……”
李汉脸上一阵阴沉不定,最终深叹了一口气。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拿起桌子上自己的帽子,跟他打了一声招呼,也离开了会议室。
良久,蒋方震默默走到墙壁上,拉开了悬挂在那里的一张世界地图,他的目光在地图上几乎转了一圈,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