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退下去吧!”楚广此言,可谓对剑客的极大夸赞。
“是!”那人领命去了。
不多时,帅帐中又有斥候前来报告。
“报,我军被匪徒拦腰截断,敌军现已分兵两路。”
这次不等楚广吩咐,剑客就直接张口发问,这令帐中将校颇有微词。
“多少人?是谁带的兵?现在是否已经交手了?”
斥候没有回答,而是用疑惑的目光看向了楚广,见他点头,这才继续道:“两军皆在五千左右,其中右军似乎要强上一些。领兵的将校是常志校尉,现在正从锋线上退回来。”
“哦?常志!他受伤了没有。”这是楚阔的声音。
“没有,常校尉所率的大队只是损失了一些大盾手和戈手。”
“那就好,那就好。”楚阔松了一口气。
常志是何人,为何让二将军如此上心?
就连楚广也为之一愣,贴近了轻声问道:“这常志是什么人?”
“大哥,你这都不知道?”楚阔诧异地看了一眼楚广,待见到他那有些发怒的眼神,悻悻道:“帝国永胜侯,安国元帅常征元帅总知道吧?他就是元帅的独孙,现如今一十七岁!”
“一十七岁的校尉,常家果然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