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服地躺在花车之上,还有两个侍女在为他捏肩捶背。
“有洛阳军出现的痕迹吗?”
“没有。”一旁的姬伍回复道。
段玉有些无聊,用右手食指不断地扣着脑门,似乎这个动作让他思考得更顺畅一些。“以张让的能力,不应该没有料到这一步的。现在花间城似乎已经失去了,那么为什么张让没有派兵来围堵呢?还真是让人费解呢。”
“殿下多虑了,兴许那张让连花间城都没能夺下来呢。毕竟,段瑞王爷也是个用兵高手。”
“他?”段玉脸上露出了意义不明的笑容:“算了,我们就不要管了,就这么吃吃喝喝,等张让前来好了。”
这些天,段玉这一支奇兵却没有像张让想的那样攻城略地,而是蛰伏了起来,吃吃粮,劫劫道。等有粮线来了就断掉,这就是他们这些天所做的。手下这五万人甚至感觉这种生活比不打仗还好,军饷双倍,还不用训练,想想就觉得幸福啊。
又是两天过去,张让终于将一切调度好了。
总数为五十万的大军再度收拢,留下十万人分别在花间城左右扎营。城内驻扎包括禁军在内的二十五万人,而剩下的十五万人则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由于不知段玉身在何处,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