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喊了”,突然宫殿亮了起来,刀一十三是个收起了能力,原来周围的人都被他弄晕过去了:“你在呼呼大睡的时候,又可曾想过,这些你平日里都不曾看一眼的,所谓的‘下等人’依旧在勤勤恳恳地工作;当你享受这美食、美女、来自各地的时鲜的时候,又是否想过这其中的艰辛,一个个家庭因为你的‘小小要求’而支离破碎。”
“现在,在你觉得有危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却是他们,你不觉得可笑吗?”
若不是剑一拉了拉刀一十三,恐怕他还要继续讲,这个愤世嫉俗的人,在哪有着充足的愤怒。
然而听着他的话,段付却笑了,笑得张狂:“哦?如果不是我给了他们活下去的意义,他们的父母、亲族,甚至是朋友,怕是根本活不到今天吧?现在,不正是他们表现忠诚的时候了吗?”
对于笑得有些疯癫的段付,剑一再也拉不住十三了,他愤怒地拿匕首指着太子殿下的鼻子,恶狠狠地道:“你还有脸说,若不是你们没有止境的征税,不计百姓死活地劳役,他们能活得这么惨吗?他们辛辛苦苦地干活,一年到头,到年末却不一定有机会吃上一顿肉。甚至遇到荒年,还要卖儿鬻女,你不觉得这和你们有关吗?”
“你们从小就什么都不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