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时,电话两头都感觉一到一股阴风掠过,哪怕是蒋恪也是不禁打了个寒颤。
“那这个就是反噬了吧。”忖量片刻,蒋恪道:“那个外孙女儿是不是没有履行那南洋人的契约?或者,本身有什么改变?”
“这个我向她确认过了,她说以前每天凌晨零点都会抽出一点血来撒在一块玉佩上,但前几天因为有事错过了定好的时间,晚了大概一个小时……”
“看来那个小鬼儿不是正常病死的,应该是被那南洋人活活杀死炼成的,本来就有一股强烈的怨念,只要稍有伺候不周就会反噬了。”蒋恪点了点头,算是都猜中了。
“您也觉得是这样?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虽然我一直不信鬼神之说。”
“我也不信,这是南洋的说法,我以前在一本书上看过的。”蒋恪摇头:
“南洋邪术本来就很难用华国玄学讲通,但我觉得,所谓小鬼儿可能就是一种法器的炼制手段吧,而怨念就是法器使用的禁忌,如有违反,反噬其身。”
“至于梦到小男孩儿掐死她,有可能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想,鬼神这方面我是没见过,不敢确定存不存在。”
蒋恪是依书直说,不懂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