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别喝了,平时也不怎么喝酒,今天怎么……”
关颖儿这才发现,这么一会儿他都喝下两瓶了。
“没事,今天这不高兴吗,在医院里有惊无险,又认识这么多新朋友,值得多喝两杯。”关印笑着摆了摆手。
桌上,大家已经从追忆过去变成谈论现在了,白曦更好奇了,正问着蒋恪怎么几年不见,他变化这么大,不说别的,就之前在医院里救颖儿时的速度、身手就不是一般人有的。
她问完,关颖儿感觉终于找到时机了,似乎可以问他怎么缓解自己的头疼病了。
届时,大家都有话说了,关菲儿也想解释说如今的蒋恪可是一位非常厉害的玄术大师,却都被关印抢了先,道:
“哎,话说今天我们在医院遇到的那个大叔还真是乌鸦嘴,说我们会受到惊吓还真遇到了。”
被他这么一说,白曦恍然:“我刚才也想呢,那大叔真的挺神的。”
“大叔?”关菲儿好奇的看过去。
“是这样的……”
白曦简洁的说了之前他们在医院遇到的事情,从小护士和韩医生,到遇到一奇怪的大叔,预言他们会遇到惊吓的事情。
“那……那个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