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以前的学生吗?现在都当大校长了?一高兴,回去和爱人再一说,来年的全国重点名额,你不就有机会了吗。”
“……”
蒋恪摸了摸额头,这家伙这么好心?
“你是不是有什么其他事想跟我说?”
这事越听越不对劲。
主要是这事对蒋恪百利无一害,对他黄文仲却好像半点好处都捞不着。
“所以说和你当朋友最好,说话都不用拐弯抹角。”
黄文仲嘿嘿一笑:
“前几年圣高有过一次机会竞争全国重点的机会,后来输给了中州的一所高校,不过现在圣高在你手上了,如果来年省里能把这个机会给你,我想你一定能成功让圣高成为全国重点,到时候你的身价就更完全不同了,然后,啊,咱俩这关系,我想进省教育局,你几句话的事。”
噗。
合着这家伙在这儿等着呢。
“你这步棋走的……说实话,真的不是很高明。”蒋恪有些失笑。
“不高明吗?我觉得这大腿抱得恰到好处啊,而且我们绝对可以成为最佳拍档。”黄文仲不死心。
“最佳拍档倒是没问题,你能进省教育局对我也是有帮助,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