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这岁数,什么病都得找来。”
老人常喜欢说类似的话,也是过来人的经验之谈吧。
“老伍你是不是咒我孙女儿?”彭觉眉头锁起。
“你能不能去那边,那边凉快。”伍于修淡淡问道。
“你!”
“爷爷……”
同样是大校,彭觉丝毫不惧伍于修,但只要孙女儿一张口,马上没声。
“是这样的,之前我认识一个朋友,他是个玄学高手,不是,那个叫玄术大师来着,他挺厉害的,也很懂中药,帮我写了个方子,外敷内服,大概半个月,非常快就痊愈了。”
彭乐诗如实回答着。
看得出来她非常尊敬伍于修,平时在警局,在外面,别说对待犯人,对江楚凡也是说踢就踢,不带犹豫的,这会儿在其面前,一副小家碧玉的感觉。
不是因为军衔,她爷爷与武于修是同级,她崇拜的,是强者。
在这点上她与秦可有点像,先前秦可也不经意抬头朝这边看了好几次。
心中叹息,同样姓伍,性格差距太大了……
“玄术大师开的中药方子?方便告诉我一下吗?”
说完,那年轻人反应过来,马上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