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时分,燕京市北郊区,一辆巴士响着陈旧的嘎吱声,匀速行驶在公路上。
这个地段很偏僻,四周很黑,很静,令得老化的引擎声与颠簸声更为明显,刺耳,让人不太舒服。
相比外面,巴士内有灯光,却也是有些昏暗,给人种恍恍惚惚的感觉。
从窗外看去,偌大的车子里只很分散的坐着七个人,绝大多数都是十分沉默,只有一人,十分的活跃。
“十八岁你该读大学了,二十五你得结婚了,三十你得生孩子了,什么时间就该做什么事,难道我八十岁的时候就该死了吗?”
靠着后车门的座位上,一二十五岁左右的男子对着电话苦笑,满嘴京调。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虽然你是我后妈,但你是从小一把屎一把尿给我喂大的,你这话我倒着都会背了,不信?那我背你一遍给你听听?行,咳咳……好吧,我吹牛X了,倒着我背不下来,不过相亲什么的就不用再说了,我一定不去,除非明儿你给我找个后爸。”
“哎你别骂我啊,我可没说过不给你养老啊,再说你也不老,我只是觉得我爸走那么久了,你又年轻又漂亮的,总不能一直一个人孤苦伶仃的。”
“唉我去,就算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