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因为她,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给她道个歉,至于裙子的干洗费,看你那块手表,应该就不用我赔了。”
蒋恪说的并非反话,他对蒙嘉琪没什么好感与恶感,对于‘误伤’她,道歉的话也是理所应当的。
至于如何看出是自己误伤她的那就太简单了,那桌子上还有没擦干的水渍,以及很难收拾彻底的玻璃碎片。
并且,那儿还残留着他的感知力。
“果然和传闻中的不一样,那老头子又诓了我一次。”
滞了好一会儿,李昂冷沉的脸上忽然出现转变,他轻轻甩了甩手上的水,忍不住似的笑道:
“道歉就算了,不过裙子的干洗费可得赔,如果你没带钱我可以先帮你垫上,下回见面时再还。”
“不过,希望下次见面你别再弄得到处都是水了,这种湿漉漉的感觉实在不太好。”
李昂之前就有想过,自己接的‘任务目标’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应该不会像师傅说的那样。
一个能为朋友而不惜与玄学协会为敌的人,总归不会是恶人。
“看情况吧。”
淡淡扔下几个字,蒋恪迈开脚,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与蒙嘉琪这个同学,他没有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