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白奕还好,在得知其出事,比白庄文还紧张,甚至如果不是他态度强烈,并将此事轻重利弊全部摊开,说这也是关于白家的声誉,白庄文还真不一定愿意为这个外孙女儿与洛婆交涉。
也正常,不谈其命格特殊,就退一百万步来说,外孙女儿始终是外孙女儿,这个危险度又太高,他真的可能就放弃了。
不是他重男轻女严重,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白老哥,我觉得白客说的有道理,咱们这么多人,他和他的名字一样,一脸的堂而皇之,好像主事人一样主持大局。
事实上是怎么回事大家心里都有数,毕竟面对的可是洛婆,即便他们中有人不知道这个名字,可一听说是玄学协会黑名单上的头号人物,无一不是心惊胆寒。
刘煌书,在北水市有些小名气,平日喜欢往白家钻,去年在白家讨论顾雍之的时候还遇到过蒋恪,这次本来不想来,但古隆打电话给白庄文的时候他正好在,还有其他选择吗?
“亏你说得出口,有道理,让一个孩子去冒险这叫哪门子道理?如果你怕死可以回去,这儿没人拦着你,本来也没人指望你什么。”
后面,一全身黑色衣装,戴着咖啡色皮带名表,年过六十身形却依旧笔直的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