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好吧?”说到底,二十一岁的罗依依也是个大孩子,脸颊一红,妥协道。
主要是她真的很想知道昨天他们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像自己遇到过的那么神奇,从那场车祸,到家里的风水。
“嘿嘿。”
得逞似得笑了笑后,景妍便说起昨天的事情,刚开始还能保持一些她常挂的微笑,越说之后脸色越是凝固,当说到景忠民差点大头冲下摔死的一瞬,更是本能的捂住了自己的脸,那一副画面实在太恐怖,是她体验过最接近生死一线的事情,而且那人,还是自己最爱的爸爸。
听完这一切,原本的炎夏,罗依依却感觉寒风刺骨……
一波接一波的凉意,先是背脊,再是头皮,到现在,她全身都是麻痹的。
她有猜想过,药箱的典故会不会是他们家里谁会受伤,或是谁会得病,需要提前将药箱拿出来,完全没想过,会是这个结果……太可怕了……
嘶……
半晌之后,罗依依倒吸一口凉气,这真是想不信都不行了,原来这个世界,真是无奇不有。
同时她也想到了父亲罗庚的话,他说,蒋恪这种大师级人物,别说只是开间学校,就是开个核弹研究所也能做到世界级,女儿你就跟着他,这间学校一定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