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停的往他头上扣。
蒋恪懒得跟她解释,如果能把狸姐的嘴缝上,他愿意拿鱼线缝,钓鲨鱼的那种鱼线!最结实!
但在返回学校的路上,狸姐好像忽然开窍了一般,从完全没有条理的絮叨说上了一个‘正题’,这才让他多少愿意稍稍理会一下。
“嗯?不对,那个‘小金羊’吊坠,不会是你刻意托交给杨静初的吧?”狸姐之前一直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直到现在才想起来,怔怔的眨了眨眼,道:
“我记得你好像说,你爸爸妈妈还有半个月才能回来,但是你告诉她一周后交给你爸爸,这不对啊。”
蒋恪伸手捎了捎太阳穴,无奈笑道:“你总算学聪明了一点了,真不容易。”
“那?你那吊坠?是对付那对狗男女的法宝了?”狸姐不仅没有因为被损而生气,反而一下子激动了。
“你怎么那么讨厌他们……”蒋恪无奈:“你以前不会是被劈过腿吧?系统也能谈恋爱,也能被劈腿?”
除了能听到声音以外,蒋恪不知道狸姐任何的信息,相貌,年龄,包括名字,有时候他还真有些好奇,这个与自己相处了一段时间的系统助理,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人,还只是一数据,是人的话,长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