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措,真有一点快要急哭了的样子。
“别着急,没事的,他可能就是释放一下压力,你也知道,马上就要到开学的日子了,最近招生这么不顺利,他可能是压抑太久了……”罗依依在旁安慰着,然而她自己也觉得好奇怪,在她印象中,蒋恪不是这么容易表露情绪的人啊。
按道理来说,就算他真的很生气,也应该不会用这种方式来撒气的啊……
“喂喂喂,你不要发这么大的脾气啊,有什么事情冷静下来慢慢说啊,你看你给大家吓得。”捂着耳朵都能听到嗙嗙响声,狸姐大声道。
然而蒋恪仿佛听不到一样,继续的敲,继续的砸,直到将那把吉他彻底报废方才停手。
将琴头扔在地上,他俯身拾起琴弦,在满是琴残木屑中走来走去,忽然停在一个地方,左右扫了扫,拿起之前准备好的普通扫把,将所有的残屑扫在一起。
“你这是干嘛啊?”狸姐一脸懵:“你不会是知道任务完不成,急疯了吧?”
蒋恪不理她,抬起手臂似是在测量什么,大约用了一分钟的时间,确定着点了点头后,将残琴木屑扫到了停车场外围的土地上。
以他如今的力量,随手就可以挖一个大坑,但知道有人在看,他没敢太夸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