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平时就有些信第六感,这一会儿,她背脊有些微微发凉,好像有点相信了蒋恪的话似的。
“什么意思?安全回家别走南路?”金喜莱一愣,偏头看了一眼孟世勋,道:
“你这外甥是会算命还是怎么的?”
“你别疑神疑鬼了行不?一个小兔崽子的话你还真当真了?”孟世勋瞪了她一眼。
“呃,叔叔阿姨,你们说会不会是他知道南路那边有什么问题?例如封道啊,或者堵车之类的?”赵绮儿试探问道。
“不对。”孟世勋忽然反应道:“我们回家必须得走南路啊,再说我们不就是从那边过来的吗!算了,别想那小兔崽子的话了,装神弄鬼的,跟他爸一个臭德性,真是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啐了一句,孟世勋启动了车子。
“老孟,要不,我们从环路绕一下吧?上高速其实还更快一点是不?”这一会儿金喜莱也是忽然觉得有点不太好。
人就是这样,还就是喜欢疑神疑鬼,而且听不了坏话。
就像现在a君对b君说你活不过二十八岁,就算b君不相信算命,不相信这种事,更不相信这种恶心人的话,但他一定心情非常不好,而且到二十八岁那年,他还能记住这件事的话,做什么都会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