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得渐渐熟了起来,蒋恪大概的告诉了他自己的学习历程,说得很简单,格外的简单,就像学汉语拼音一样。
蒋恪说得越简单,古隆就越觉得扎心,那一些很难懂的,很难理解的,到现在他都是一知半解的玄术问题,蒋恪竟然在十五岁前都精通了…
古隆心道了,自己这不是来寻高人了……这特么是来找虐来了……
短短二十分钟,他对自己的信心,社会上赋予他的信心,全被毫不留情的击碎了……
“哦,原来泣血符对你们来说是画不出来的啊,不过我还真没觉得那东西有多难画,我十岁的时候好像就会了。”不咸不淡的说完,蒋恪将喝空的雪碧易拉罐随手一按,看起来丝毫没有用力,那易拉罐顿时变成了一个小圆饼形。
没错,饮料的易拉罐的确不是很硬,正常人都可以将它按变形,但要注意,是按变形,而蒋恪是把它按成了圆饼的形状,根本不只是变形。
这种小圆饼状,就算是拿脚使劲踩都踩不出来……
看到这一幕,正与蒋恪畅谈的古隆眼神又是一变,不过,他并没有再刨根问底这个问题,只是惊奇的吞了一口口水就过了。
这一会儿古隆已经有些习惯了,麻痹了,所谓虱子多了不痒,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