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隐她不信?怎么会,身处其中,这种时候哪怕是任何不相信鬼神,绝对崇尚科学的人也不会不信。
更何况在这两天里,蒋隐见识过了群鸟袭击学校,大面积的病毒传播,蒋恪以符治病,还有刚才莫琰的什么阴五太虚符,她想不信都难了。
她刚才想转身下楼,是想帮蒋恪,她与其他人不同,其他人是惊异,害怕,茫然,不敢相信世界上有这么神奇的事情的同时也在以一种欣赏的视角去看莫琰的神奇。
但她刚刚一直在看蒋恪的脸。
她有注意到,之前在莫琰用到阴五太虚符的时候,别人的神情都有变化,蒋恪却没有。事实证明,虽然不知道蒋恪有什么办法,他确实是没受到影响,还出手反击了莫琰。
可这一次,蒋恪看似好像依旧没什么事情,瞬间的微表情却出卖了他,蒋隐知道,这回自己的哥哥……有麻烦了……
看着所有人都不敢动了,莫琰冷笑了一声,双手从桌面上微微抬起,随后拿起一个做工看起来很是粗糙的稻草人向蒋恪走了过去。
稻草人大约有一个手掌那么大,身上贴着一张黄纸,黄纸上画着一道极为复杂的符印。
这种东西有个学名叫做厌胜之术,取想害之人的身上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