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万一是什么不好的药,本来没事,喝了以后有事了呢?到时候更难治了。”发现就自己与大家表情不一样,黄飞鸿硬着头皮道。
“你别他妈胡搅蛮缠的!我都说了!你不信的话我就先喝!”
罗庚就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人,气得脸红脖子粗的,而蒋恪从收发室走了出来,淡淡笑道:“这位是邱老师是吧,幸会,我姓蒋,名恪,是这所学校的校长,虽然我们学校刚刚起步,但你们也看到了,这边和那边都在兴建,之后还会在停车场那边再盖个新设施。”
“我说这些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说,如果这个药无效,或者像那位大叔说的一样会把人吃坏,我也跑不了的,我想没人会因为一瓶药而放弃一座庙吧。”
蒋恪笑得很自然,说话也很平淡,却给大家带来相当大的冲击。虽然这所学校与博高相比甚是简陋,但如果不拿来比较的话,也还算不错,特别是那座小喷泉,给人的感觉很好,而蒋恪这看起来二十岁都不到的年纪,竟然是这所学校的校长?
“呵呵,真能吹,刚才还自称是神医呢,这回又校……”
并不相信的黄飞鸿话还没说完,邱雨仔细看了一眼校门口的校匾,然后很是意外的对蒋恪伸出手,道:“呃,原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