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叹息。
看得出来他是真觉得可惜,毕竟詹蓝市的玄学圈本身就太小,年轻一辈又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人,之前有莫琰还好点,他打造法器的能耐大家都认,三个月之后省里的玄学交流会还有人撑着门脸,现在好了,他道行被废,古隆又说他疯疯癫癫的,被拉到精神病院了,他们詹蓝市一下没人了。
“要不,九哥,你说三个月后把你孙儿从燕京叫回来一下怎么样?总不能让咱们詹蓝市丢人吧?”那人又道。
“你先别急,听古隆说。”旁边人刚想迎合,觉得这个可行,顺便在拍个马屁,祝九龄背着手说道。
“我说?我不是都说了吗,而且你们不也看到了吗,事情的原委就是这样,其他的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我手这样了,今年的玄学交流会我也还是不去了。”古隆马上撇清关系。
本来他今天挺高兴的,以为大家是知道消息来探望他的,结果可好,他们来了就开始说莫琰的事。
平时感觉大家对他这个晚辈都还算不错,可现在一出事大家都帮莫琰说话,然后对他手臂重度骨折是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如果光是这样他也就认了,他也五十岁了,不是十五六岁的小孩儿,还用他们哄,不过这会儿他们已经说了蒋恪无数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