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金、借钱给她、助资给她、或者他以第一女高校长身份与大学那边交涉,提供她半工半读的机会,总会比她在这儿一个月赚三千或者四千,永远活在每一天里要强得多的多。
王蕊低头不语,蒋恪随手拿起桌上的中性笔在本子上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名字,尾端轻轻点了一个点儿。
“后天我会回詹蓝市,如果你改变主意可以在明天晚上之前打这个电话。”
说完,也不等王蕊想再叫住他,他已然转身离开。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该说的他都说了,再留下也没什么意思了,像他常说的一句话,上赶着不是买卖,只要点透了,成不成都可以。
毕竟如果她依旧执着于刘姨对她好,那么损失最大的,绝对是她自己。
蒋恪损失的不过是三个月多赚些钱的机会,三个月之后便利店还是可以升级再扩充。
但王蕊则是很有可能一辈子都窝在这家小店里了。
……
当蒋恪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路上也是磨蹭了一会儿,狸姐一会儿一叹息,弄得蒋恪恨不得把她拽出来胖揍一顿。
狸姐一向喜欢马后炮了,蒋恪都怀疑过她额头上是不是就刻着‘马后炮’三个字,一路上就说他太急了,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