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怎么个意思?那您的意思是说您们更厉害了?”赵轩又一次开口,他刻意也是学他们把你换成了您。
紧接着,王府冷笑着又道:“学习就要有学习的姿态,学了几手三脚猫的功夫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说句不好听的,那些法器你们拿回去会不会用都是个问题。”
这话还真不是瞧不起人,坐在这里的大多都是各地玄学界的翘楚,那四件法器都不敢说都会用。
一些只专注研究相学、风水学类的大师更是一件都不会用。
这回朴自镐并没有回嘴,而是将话头推到了孔国昌身上,道:“孔会长,如果我能证明我们会用这些法器,是不是就可以投最后一件?”
“这……”孔国昌面色一变,他看得出朴自镐的自信。
“那些法器很难用?”田静文与关菲儿都是分别提出了这个疑问。
赵轩与白客也是神情相近的冷哼一声,回答道:“这么说吧,看到桌上的那个铜镜一样的东西没?就是他们投得的第四件法器‘四象令’,即便是孔国昌孔大师也不见得能够驾驭。”
关菲儿与田静文都是一怔,她们自然是不知道有多难,更不知道那种东西何来的神奇,为什么能称之为法器,能起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