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不入的四方木桌,而木桌的上面,摆着看起来十分混乱,仔细看又好像能看到什么规律的一大堆东西。
看过道士相关的电影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个,就是所谓的祭坛。
而站在这张桌子前,面对着四米多高的玻璃强的中年男人,便是前不久祝九龄、古隆都与蒋恪提及过的那个人。
在他四十岁左右的容颜上,左边脸上的那道伤疤就是最容易辨认的特点。
“啧啧啧,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有一套啊,这么快就破阵了。”
疤脸男人摇了摇头,嘴角的冷笑充满着戏谑之意。
“我没骗您吧,这个蒋大师绝对不是一般人,他连白庄文的符都接得下来,您是没有看到……”
边上一同龄,留着大光头、八字胡的男人满是认真的道,不过还没等他说完,疤脸男人笑意更浓。
“从我见了你开始,你已经重复了不下二十次了,这可不像你的性格。”
“不是像不像我的性格,是我不明白,您这么做的原因。”光头男人从沙发站了起来,由于动作太大,差点将面前桌上的红酒弄倒,他赶紧弯腰扶稳,叹息道:“还是,您跟白家……”
“别猜了,待到事情成熟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