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不远,基本五分钟就跑了回去。
对于一路上饶国富的喋喋不休,她完全做到了视如空气,反正她也习惯了。
除了在第一女高里,四周都是女生以外,她在哪儿都遇到过这种人,可以说是见惯不怪了。
“这个人是?”装好油条、豆浆递给蒋隐,看着这要样有样,要气质有气质的饶国富,何伯好奇问道。
边上,何伯老伴儿用手肘怼了怼他,略有深意的笑道:“年轻人的事别瞎问。”
本来蒋隐已然将他当空气了,但怕何伯他们误会,乱说话,再让哥哥误会,顿时着急了,道:“我不认识他。”
“啊?”何伯与老伴儿一愣。
“给。”将准备正好的钱放在桌子上,蒋隐回过头,发现饶国富因为他们的话笑意大盛,怒瞪了他一眼,跑过马路钻进学校。
她真是烦透了,心道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多不要脸的人,以为自己很有型,一路上好像一只苍蝇一样,简直不知所谓。
不过……
“你是说,圣高的饶校长告诉你,有人要对我们学校不利?”吃着油条,蒋恪有面色古怪的问道。
“嗯,他是这么说的,然后他问我是这儿的学生还是实习老师,说我最好是能换个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