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好多了吧?”坐在沙发上,没了老爷子,顾里冲多少能放松一点,至少坐姿随意了些。
“好了,对了,之前事情我还没有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告诉我我那件衣服里被偷偷放了锥心符,那蒋恪还不一定怎么折磨我呢。”不管心里多怪这个虎父犬子的窝囊废,表面上饶国富依旧诚心道谢。
顾里冲苦笑摇头,“这个道谢实属让我心里有愧。”
“不是不是,你千万别这么想,就说黄大兴他们吧,平时都跟我好朋友相称,但真遇到问题,你也看到了,他们是连一口大气儿都不敢喘,我真是……哎……”身子向沙发里靠了靠,饶国富郁闷道。
“也不能怪他们的,那蒋大师的确很厉害。”顾里冲惭愧低头。
这种惭愧就是饶国富想看到的。
他心里大概有数了,他爸当着顾里冲的面不想显得那么为老不尊,但他也绝对不会让打他,打他们饶家脸的蒋恪平安无事。
就不算上蒋隐的事情,光这个仇他也必须得报。于是,顾里冲这个完美到不能再完美的棋子,就是他需要的。
“不说他了,咱们俩也好多年没见了,听说最近这些年你除了留学就一直只研究玄术来着,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