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如果你不想工作我可以养你,但我有点不理解,既然你还那么想上班,那么好的工作为什么说辞就辞了呢?是不是太任性了?”
“我……”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白凉芷现在就是这种感觉,总不能说自己成天被领导盯着吧,还差点被灌醉捡尸。
擦干脸上的水渍,蒋恪一边捎头一边道:“工作什么的慢慢找,不急,重要的是合心意。”
白凉芷一向喜欢听蒋恪说话了,知道他的秘密以后,她就更喜欢了,溺爱的笑道:“小恪不仅长得越来越帅了,说话也是越来越有大人的模样了。”
“切,他现在是当了校长了,有点小成绩了,飘了。”蒋天翼翻了个白眼。
“你!”
白凉芷有时是真气这个丈夫,他怎么就不能对自己儿子好一点呢,明明蒋恪那么优秀。
“算了白姨。”不愿意与这个爸爸过多争辩,蒋恪摆了摆手就当作罢了。
从一开始他就说过,对于这个爸爸,他并没有多少感念,毕竟从父母离婚以后,不到五岁的他就自己做饭了,蒋天翼根本没有照顾过他,现在还能正常交往,叫一声爸爸,也只是血缘关系在这儿而已。
并不是说他们关系多差,这个世界大部分的父子关系都没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