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来送礼物,你半句回复都不给?”他低声道,“你说一声你想我了,朕立马就会过来,一刻都不耽搁……”
“来不来是陛下您凭心而定,臣妾才不会巴巴地去求您。”她似怨似怒,“免得以后不小心失了分寸,被您嫌烦。”
“这话真是冤枉死我了。”他道,“你说想我,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嫌你烦?”
高兴?她当然知道他会高兴,不然又何必费劲演这么一出。
“朕给你的镯子为什么不戴?”
她神情冷淡,“人不过来,光送礼物有什么意思?臣妾这里又不缺首饰。”
他笑着赔罪,“是朕的错。这样,把镯子拿过来,朕亲自给你戴上,可好?”
她想了想,才矜持地点点头,似乎给了他天大的面子。
他从宫娥手中接过镯子,握住她白玉一般的纤手,慢慢把它套了上去。
手镯的玉质温润通透,颜色深红,如同欲滴的鸽子血,她的手腕却是雪般莹白。颜色对比太过强烈,竟显出一种咄咄逼人的艳丽。
他默默地看了一会,忽地执起她的手吻了上去,喃喃道:“朕就知道你戴这个会好看。”
她顺势依偎进他的怀中,无比温顺。
殿内的红玉花瓶里插着几支绿梅,她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