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可奇怪的是,女人竟然在他们的脸上发现了斑痕,女人学过医,认出了那种斑痕。
“那是什么斑?”
“尸斑。”喻广财冷冷地回答。
爷爷张大了嘴巴,又问:“那后来怎么样?”
“后来,这几个男人都死在了岛上,连皮肉都没有留下,只有一堆骨头。而那女人在吃过那半个果子之后,竟然一直都没有饿过。三天之后,来了一艘大船,女人获救了。”
“一个长绿毛,一个长尸斑,难道都是遭的同一种污秽?”爷爷问道。
喻广财想了想,说:“不如我们去找那个上尉瞧瞧?”
爷爷点了点头。
两人刚一推门出来,就看到二楼另一端走廊的尽头,也就是巴尔克的房门口,此刻站了不少的人。两人赶紧上前去,听到那翻译说:“上尉不见了!”
翻译带着人几乎把整个水师兵营翻了个底儿朝天,都没有发现巴尔克上尉的踪迹。最后,几人围在了今天才抬回来的两口棺材边。翻译看了看喻广财,喻广财朝他点点头,这才命人将其中一口棺材板掀开,里面是空的。
他想都没想,又叫人去掀第二口棺材。见到那幅景象,大家的脸都白了,巴尔克上尉正一动不动地躺在棺材里,他双手交叠在腹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