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换一个地方守罢了。
沈浩抬起的手颓颓地放下,适时莫白又急匆匆的来禀报。
“小侯爷,杜申明果然借题发挥,开始闹事了。”
听到杜申明这个名字,柳小桃心头猛地一颤,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莫白又一拱手,道,“今早那冯生在衙门里头才醒,晌午杜申明就派了讼师入了衙门,大抵,是怂恿冯生告袁姨娘一状,状纸都写好了。”
沈浩听了,眉头骤然凝重起来,抚着拇指上的玉扳指,点了点头,“果然是有备而来。”
“我们该怎么办?”柳小桃下意识地就是扯了扯沈浩的衣角。
这一招类似于小兽撒娇的做法让沈浩很是受用,安慰地拍了拍柳小桃的肩头,又是叹了口气道,“很难说,毕竟,于律法而言,情理二字,只讲理不讲情,与情上说,确实是这冯生亏欠了萋萋,可是于理上说,就算知府不判袁萋萋杀人未遂,那也是个恶意行凶,何况,既然那杜老头都参与进来了,明显,是不肯善终了。”
“我有个疑问。”柳小桃抓耳挠腮地,十分不解。
“你说。”沈浩宠溺地对着柳小桃一笑,就差伸手去刮刮柳小桃小巧的鼻尖尖了。
“那杜侯爷和咱们老侯爷到底是怎么结下梁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