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挑,接着道,“是我,沈浩的女人。”
卧室里,婢女已经是细心地燃起了一盆银炭。
柳小桃一直以为,自己定是按照戏本子里头那样,着了凉,躺了三天三夜什么的,结果明月一来,直接就是扑过来,呜呜咽咽地说道,“姨娘,太好了,这是好人有福报,大夫说,正常人在冰水里泡了这么久,不躺个七八天的,都不会好,姨娘,你居然只躺了半天就没事了。”
柳小桃尴尬地抽出身子,明月这句话,怎么听,都不想是在夸赞自己吗,不过这丫头眼里的晶莹的泪水,都是真真的。
柳小桃抿了明月送来的米粥,都是按照小侯爷的吩咐,做得极为清淡,柳小桃边喝又边瞟着桌旁的一副为难的样子,“你这般扭捏的样子算什么,既然那小辣椒是替靖公主传话约你出去的,你就去呗。”
龚本寿为难地搓着手,“你也知道,我和她算是结了梁子了,只怕,这回我爹爹都没办法救我了。”
“等等,”柳小桃放下还剩一半米粥的瓷碗,正色道,“你是说,你自己的婚姻大事,过去恩怨情仇还得靠你六十岁老爹来耗心思解决?”
龚老爷晚来得子,四十岁才有了龚本寿这个独子,极为宠溺,此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看着龚本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