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在看就不是什么体面事了,唯有急急送了于夫人出去。
当然对于这事,于夫人回去是少不得规劝霍榷再三思的。
霍榷得知后是有些后悔,不过并非是后悔纳韩施惠为妾的决定,而是后悔未将自己的打算和韩施惠说清。
和袁瑶相处久了,让他误以为袁瑶身边的女子都是和她一般善解人意的,他只消说一,她便能接上二,再明白三。
不过这样也好,除了他,韩施惠不能够再许其他人了,只是为了韩施惠的名声,进门的日子得靠前了。
而袁瑶是绝对没想到会有这出意外的,因为她相信霍榷的为人,可当她做完晚课回到精舍,见韩施惠满面泪痕狼狈不堪的在等她时,知道事情棘手了。
细细问过韩施惠后,袁瑶都不由得说了韩施惠。
“你好糊涂啊!”袁瑶对韩施惠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失望,“有那户正经人家会将自己的女儿给人做妾的,不说姨父对你有没别的打算,为了韩家的声誉他也是不能够答应的。这些霍大人那里会不知,今日于夫人来提起不过是先礼,倘若我猜得不差这‘兵’便在礼后,逼姨父和姨妈不得不答应。”
袁瑶叹了口气,“霍家就是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虽说太皇太后不在了,可始终还是皇亲国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