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田嬷嬷用力啐了范氏一口,“放你娘的屁。也不撒泡照照,老娘在老太太跟前差的时候,你们家都不知道在那个犄角尬尴里呢,还东家赏了你们这院子。”
一直在田嬷嬷后头的苏嬷嬷也啐了口,“老太太连你们是个卵都不知道。”
被人啐了满脸,那有不怒的,可田嬷嬷高壮手里还有棍棒,谁敢上前。范氏心中冷笑道:“是又如何,反正没人给你们作证了。”
范氏用衣袖抹了抹脸上的唾沫星子,指着田苏两位嬷嬷,“就是你们两个老虔婆眼红了我们孙家得了东西,这才把我们一家子赶了出去,她们倒占了院子。”作势上前就抓田嬷嬷,“走咱们到衙门去说清楚。”
只要去了衙门,还怕拿不到房契,那时这院子便真真正正是他们孙家的了。
那些个三姑六婆趁机就一拥而上。
田嬷嬷也不惧她们人多势众,门闩横卧在手“呼”地往前一扫,就没人敢近了。
扫完,田嬷嬷一手插,一手将门闩拄在地上,“以为你们家那破烂货爬了县丞大人的床,你们家顶了天了,没王法了。呸,当老娘和你们家一样是个没见识的。”
苏嬷嬷也嗤笑道:“上衙门?就是衙役来拿我们两个婆子,也得有个说法,不然手里的棍子可不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