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惠,见到霍榷如见救心,悄声挨了过来,有意无意地露出被掐了一圈青紫的手腕,“还以为二爷今儿不回府了,可用饭了?可要婢妾给您传饭去?”
“嗯。”霍榷未多言。
霍榷竟然没察觉她受伤了,这让韩施惠有些失望,但还是赶紧去摆饭。
等饭摆好,霍榷见满桌的荤腥辛辣,一时又没了胃口,只一味地扒着饭就着蔬菜。
好不容易见霍榷用完饭漱了口,韩施惠又赶紧问:“二爷今晚歇谁屋里?婢妾好让人去安排。”话是这般说,可那面上是写的却是“来我屋里”几字。
听了韩施惠这献媚又僭越了本分的话,霍榷的眉头紧了紧又松开了,道:“妻便是妻,妾便是妾,爷要歇那处何时轮到你一个妾室安排了。”
韩施惠一惊,赶紧跪下认错道:“二爷息怒,是婢妾僭越了。”
里屋传来王姮的冷笑声。
霍榷也没似往日那般立时扶韩施惠起来,“听说太医也给你请了脉,若是有了身子,不论二奶奶这回诞下的是爷的嫡长女还是嫡长子,你的孩子都得养在二奶奶屋里的。”霍榷尽量直白地说。
韩施惠倍感愕然,“为……为什么?”
“若是二奶奶生下嫡长女,岂能容庶长子的存在,自然是得记二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