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没下车迎她而已,用不着这这般恨她吧。韩施惠虽害怕但还是怯怯弱弱地挪了过来,正准备告罪,不想王姮突然伸腿就是一脚,把坐车门边的韩施惠给一脚踹了出去。
也幸得喝了这些日子的安胎药,不然王姮这一脚,说不准到底是韩施惠伤得重些,还是她王姮伤得重些。
韩施惠只觉得被踹了个天旋地转,从马车上摔了出来,一头磕在地上,衣裙勾到了马车夹缝里掀扯起老高,把韩施惠罩了个铺天盖地的。
路人顿时哄笑不止。
韩施惠当时的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待眩晕和疼痛稍稍退去后,韩施惠羞得满脸通红地从地上爬起来,瞥见袁瑶正望向她,但也只一眼便转身回了小院去。
韩施惠此时也顾不上袁瑶会如何想她的,摸摸额角上的肿包就赶紧去扯裙子,可不知怎么的越扯裙角便嵌得越死。
这会车里头,王姮大喊一声,“回山庄。”
马车便慢慢动了起来,韩施惠不走只会被拖摔倒,一时怕了便跟着车跑了起来,还边喊道:“二奶奶到底因着什么事发作的婢妾,给个婢妾个明白,就是死也甘心了。”
车里的王姮冷哼一声,“你不是说在庙里碰见的她和二爷一道的吗?既然当初你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