榷再进去时,太医正给春雨号脉,完了立时打开药箱,取了一颗药丸来让人给春雨喂了,再拿银针,急行针,没一会子春雨又开始吐了。
而在寿春堂等着的霍老太君,见去漱墨阁的人老半天没回,又听说大夫请来了,就让人赶紧带去漱墨阁。
回来的人说,那里已经请了太医,只是去漱墨阁拿袁瑶的人都被打晕过去了。
霍老太君年轻时,火气便暴躁,如今虽年纪大了收敛了不少,可到底性子还是急躁得很,听了来报自然就愈发怒不可遏了。
一旁的韩施惠则幸灾乐祸得很。
“好,我亲自过去,我倒要看看那毒妇敢不敢和我动手的。”霍老太君说着就往外去,无论官陶阳怎么劝都不听。
当霍老太君来到漱墨阁,就有人来告霍榷了。
霍榷让人告在东厢房的袁瑶留在屋里别出来,便只身出去迎了。
出了上房果然就见霍老太君带着一队人浩浩荡荡而来,其中就有韩施惠。
漱墨阁外头却被府里的侍卫给围了。
而韩施惠在见到霍榷之时,才乍然想起当时霍榷也在屋里,那说明他也是听到动静的。
韩施惠敢公然栽赃袁瑶,不过是仗着当时没别的人,都是袁瑶身边的人,她们的供词自然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