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榷怕王姮趁机刁难袁瑶,便道:“今日可是年三十,那里有我独自一人先头过去的道理,岂不是让人闲话,夫妻三人一道过去才是今日的规矩。”
王姮皱起眉山睃了霍榷一眼,见袁瑶还未戴冠,便拉着她又会碧纱橱去,边走边命令袁瑶道:“今日进宫,不论如何你都不能离我半步。”
“啊?”袁瑶怔怔的,“为何?”
王姮些许不自在,恶声恶气道:“要是有什么不测,我才能照应你。”说到底还是怕被太后再给叫去了,有了上回的经验,两人总比一人强。
这些话霍榷自然也听到了,有些意外地看着她们两人,但一想随即又明白了王姮的担忧,觉着这般也好,便未做声。
袁瑶点头,坐到镜台前,让宫嬷嬷给她戴上头冠。
三人妆毕,由霍榷在前,袁瑶和王姮并排在后,往正院去行晨省,再到寿春堂迎霍老太君,由霍老太君乘八人大轿领着他们进宫去。
因着还不是正旦,行了礼领了宴便能回来了。
从跨入宫门到出来,王姮一路全身紧绷抓着袁瑶不放,直到出来她才松了口气,只是寒冬腊月的,她却还是出了汗。
宫里出来后也不回镇远府,直往城西长君伯府去。
此时天色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