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尚嬷嬷这人平日里挺严肃的,不论待人接物,都麻木得很的,就只尽本分,从不投半点情分,可今日瞧她脸上难得柔和了,特别是看着佑哥儿的时候。
暖阁外青梅落了幔子,站外头守着佑哥儿。
袁瑶就进了碧纱橱,更衣梳洗一番后,经过暖阁又瞧了一回佑哥儿,佑哥儿握着两个小拳头睡得香甜,袁瑶又嘱咐了青梅几句,被众人簇拥着往东次间炕上去。
苏嬷嬷给袁瑶盛了一碗□糖梗米粥。
袁瑶用了半碗粥又吃了几块糕点,这才作罢。
尚嬷嬷过来问了佑哥儿的吃食,袁瑶就说平日里就吃些米糊糊之类的,尚嬷嬷觉着粗糙,一气说出不少精致的来。
袁瑶一点点头,尚嬷嬷难得兴致高昂地去准备了。
苏嬷嬷却有些忧虑的样子,道:“二奶奶,有些话大喜日子里老奴本不该说,可不说老奴安不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