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从头细细一说,霍荣眯着眼睛忖度了一会子,这后院的事儿,还是儿子屋里的事儿,他的确是不好贸然干涉的。
霍荣也是深知“不痴不聋,不做阿家翁”的道理的,只道:“我知道了。”
这把巧喜给难住了,本还要说话,却见水乡给她打眼色,让她先回,巧喜也只得回了。
与此同时,在漱墨阁上房里,霍榷见霍夫人不听劝,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些日子以来,霍夫人做了许多匪夷所思的事儿,霍榷也想借此机会看到清楚霍夫人到底想做什么的,便道:“既然太太要执意说道清楚这里头的事儿,那今儿就说吧。”
“好。”霍夫人一拍炕桌,道:“话说到这份上,也不是我不顾你媳妇的脸面了。我也原以为你媳妇也是个好的,有个人说她懂这些个不三不四的手段,我还不信的,因此当初你那韩姨娘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发疯了污蔑陷害你媳妇,我也不成怀疑过。那是有一日,你媳妇请来的明过大法师,从我们家里出去时,给路过的弘昌侯夫人无意中给瞧见,来家里通说,这明过法师似乎是当年害过太子府宠妃的那个道婆,说当年那案子玄乎离奇得很的,如今都查不明白的,说我们家怎么就和这么个东西沾带上了?也不怕说不清楚当年的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