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铺去逼问掌柜的,才知道霍夫人金蝉脱壳了。
也是常给霍夫人驾车出去的那个车把式病了,今日是另外一人,霍榷才有了人带路寻来。
但到底晚了。
霍荣不似霍榷见他那般的一时骇然,霍荣十分平静地转身进屋。
等霍荣再出来时,霍榷就见霍夫人被霍荣揪着发髻从里头拖了出来。
昏厥过去的霍夫人,因头皮上的痛而醒过来,下意识就两手抓住了头上的大手,可她不敢喊让放开,只得哭着。
霍榷知道怕是什么都隐瞒不住了,张皇失措地想过去向霍夫人求情。
可霍荣拖着霍夫人从霍榷身边而过时,却道:“里头还有一个,带上。”那是毋庸置疑的命令口吻。
霍榷猛回头看向院里的上房,不用多想就知道里头那个定就是教授人用这些个作恶东西的。
一旦这人被带回府去讯问了,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来的,反正霍夫人当年对先夫人做下的事儿,定是会逼问出来的。
霍夫人一手护着头发,一手忽然就抓住了霍榷的衣摆,哭求道:“阿榷,救我,救救娘。”
“决不能让这人吐口了。”霍榷暗下决心道,却不去看霍夫人,一时身上就起了杀意。
可也是知子莫若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