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先给了手头上才从袁瑶那里得来的五百两银子,又应诺下这就家去取剩余的银子。
等周家人一走,冯老太爷捧着那五百两银子,冷笑道:“哼,给了别人家又如何的?最后还不是都到我手里了。”
因这前些时日为打点周广博和周祺嵘起复候任的事儿,周家花了不少冤枉钱底子几乎空了。
周冯氏翻箱倒柜,这才两千多两银子而已不够,于是就把主意打到霍韵身上了。
周祺嵘也是急着想救周广博的,一听周冯氏说让去和霍韵借点嫁妆,巴巴就去了。
霍韵正是受了多少委屈的,正憋屈在心里,见周祺嵘进屋,不哄劝就罢了,张口就问要她要嫁妆,立时就红了眼火就上了头。
霍韵虽自视过高,任性娇气,可当初她待嫁时,霍夫人还是教过她的。
女子一旦嫁到婆子家,丈夫是头等要紧的,其次就要看紧自己的嫁妆。
现如今霍夫人是不能顾她了,霍荣又赶她出娘家,更要守紧嫁妆。
所以周祺嵘一问起她的嫁妆,霍韵就如同炸毛的猫,张牙舞爪地死死护住不放的,“你们就赶紧省这心思,这是我的嫁妆,你们谁也别想动。”
周祺嵘看霍韵这般丑态很是厌恶,可又不得不耐下心来道:“又不是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