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佛是会为了一人放弃天下人,还是会为了天下人而放弃一人?”
“都不会。”殷玖夜沉声道。
沐寂北莞尔笑道:“是啊,都不会,佛只会冷眼旁观…所以才能做到两全…”
“答案。”殷玖夜再次开口,只说了两个字,沐寂北却明白他是在指昨晚所说的关于安月恒的那件事。
说实话,她确实还没有想好,因为前世对安月恒的陪伴和了解,所以当她一朝从睡梦中醒来,便有了十足的把握能够让他爱上她,即使他最爱的永远是权势和自己,沐寂北也能够让他有朝一日因为自己的仇恨和厌恶痛不欲生。
不过另一方面,即便是不去考虑眼前这个男人,沐寂北却还是发觉似乎事情并不如她想象的那么简单,昨日在雕廊玉砌中,安月恒那只靠近的大手还在脑海中摇晃,当时的厌恶不言而喻。
沐寂北觉得,自己可以明码标价为了利益同安月恒上床,但是之于平日里的那些小动作,却只能让她更加厌恶,想到此处,沐寂北的眉头却是越皱越深。
可这看在殷玖夜的眼里却不是那么回事了,屋子的气压越发低沉,当沐寂北回过神来,却发现殷玖夜突然将她横抱起来,放在了床上。
“殷玖夜…”沐寂北的话还没出口,男子的薄唇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