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争一争倒是也有了。”沐建宁似乎有些疲惫,在宫中的这一年她深感疲惫,皇帝虽然年长的足以做她的父亲,但是因为她长的酷似皇帝的母亲,所以皇帝在她面前从里不是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而是一个甚至时刻要依赖着她的男孩,只是不同的是,这个所谓的孩子手中却握有绝对的权力,掌控着自己的生死荣辱,即便是权力没有尽数拿在自己的手中,可对于她却始终也是有着生杀大权。
所以,她所能依仗的始终只有两点,一点是让自己始终对丞相府有用处,不会被其所弃,一点则是要学会讨好皇帝,即便是他可能只把自己当做他母亲的一个影子,可自己却是必须要做好这个角色,不过沐建宁不得不露出一丝自嘲,皇帝将她当做他母亲的替身,可是每每在床上却依旧是百般花样,这倒真是有些讽刺呢。
所以,她疲惫,她深深的疲惫,这宫中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当你站的越高,离皇帝越近,想要你死的人就越多,可是自己如今想要活着,就不得不处于这种疲惫之中,也许有一天,自己突然一个松懈,可能就死了。
沐寂北看着沐建宁头上的琼枝海棠的步摇,以及几只蝴蝶展翅的金钗,便能猜测到她在宫中的情况:“看来三姐姐还是很适合宫中的生活的,从前我可未曾看出三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