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呜呜……”地发出了一声野兽受伤时候才会发出的悲鸣,两行热泪也从眼角处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冯羽却没顾得上这些,对于正筋驳骨这样的事情,她还是胜任的,好歹她也是跟着林海学过中医骨科的。只是她的动作却不像一般骨科医生那般温柔谨慎,而是大咧咧的,动作粗糙无比,说好听是在给古徵正骨,说不好听的,这货就是在虐待古徵啊。古徵本想一脚把冯羽给踹开,但是不敢。因为冯羽要是掉下去,那是必死无疑的事情。
古徵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几分钟的。等冯羽停下手来,他整个人基本都已经虚脱了。不过他也感觉到,剧痛过后,骨折的地方似乎已经能够能动了,痛楚也大减。古徵看这蒙古大夫冯羽的眼神,也没有那么仇恨了。
“好点了吧。”冯羽的额头上也冒出了密密的汗水。也不知道是因为帮古徵续骨的时候劳累到的,还是看到平躺着是古徵身后下面,那翻滚沸腾的忘川河。“跟我说说,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冯羽看到下面的深渊,恐惧的感觉又油然而生,不过这回她不再是抓住古徵的手臂,而是紧紧攀住古徵的脖子,把身体紧紧地贴近在古徵的身上。浑身颤栗不已。因为她看到,无数的妖灵和亡魂,已经接近石柱,正往上面攀爬上来!这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