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断‘人影’脖子上那一根悬挂在房梁上的细丝。
这时,一抹白色的身影,悄无声息的推开窗户,带着一身的寒气,跃进屋来。
“洛华,怎么样?”
秦楚对着进屋来的封洛华问道。
封洛华点了点头。
……
客厅内。
庄君泽一袭亘古不变的白衣,长发未束,手,端着一盏茶,优雅的品着,在听到脚步声传来的时候,微微抬了抬头,道,“楚神医,昨夜睡得可好?”
“多谢庄将军的关心,很好。”
秦楚浅笑着点了点头,神色中,带着一丝一夜未睡的疲惫。
庄君泽缓缓地站起身来,拂了拂衣袖,道,“楚神医,昨夜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秦楚微微沉默了一下,道,“庄将军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抱歉。”
“楚神医不再考虑一下?”
“在下心意已决,此来,是来向庄将军告辞的。”
庄君泽眸光流转,面上,带着一丝似有似无的可惜,道,“既然楚神医心意已决,那我也不能强留。”
秦楚歉意一笑。
……
匈奴不自量力,侵犯北堂国,此次,庄君泽亲自前来,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匈奴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