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都是一阵火烧。
可是,沉鱼看了一眼周围,她生活在大家中,从某种程度上,比张砚砚不知道要成熟世故得多,这个时候,见到张砚砚心虚的别开脸,顿时,小脸上的笑容也是沉了下来。
“砚砚,你是不是怀孕了?”
“没有!绝对没有!”张砚砚好像被刺激了一样,立刻是摇头否认。
可是太急切的态度更让沉鱼怀疑,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好友:“砚砚……真的么?”
张砚砚心乱如麻,沉鱼的目光太直接,也太恐怖,她忽然无法对视,只能垂下头来。
“我……我也不知道……”
“你不是说……你们……你们还没有么……”沉鱼和张砚砚很要好,寝室座谈会的时候,两人聊起了初夜,都是一脸羞涩和向往。
两人有时候还笑着说,初夜要留给自己的丈夫。
对于这个想法,在现在的物流都市是相当保守的,但是两人在这方面出奇的一致,这大概也是两人能打破背景还有外貌兴趣,能成为好朋友的原因。
沉鱼当然也知道张砚砚内地保守,和男友罗旋虽然拉拉小手,亲亲小嘴,但是实质性的关系真的没有发生过。
她看着张砚砚,一动不动不放手,似乎执意的想要知道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