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都能让她大吵大闹。
所以,一般人都看不出来她喝醉酒了。
而这个时候,张砚砚呆呆的,没有看任何的人,眼睛里都是一片虚无。
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终于——
这场应酬完了。
朱蒂似乎想跟着沉烈走,但是被沉烈礼貌的拒绝了。
没有钓到沉烈的朱蒂退而求其次,坐上了胖台长的车。
胖台长本来也意思意思的说要送张砚砚回家,但是张砚砚拼着最后的理智,摇摇头,要是送她回家,不是知道了沉烈和她的关系了么?她才没这么傻。
马路上,所有的人都走了。
当然,沉烈也走了。
既然装作不认识,就要不认识到底。
安静的午夜,只剩下张砚砚一个人。
连云市临江,连云江。
滨江路上,路灯闪烁,有个地方,是张砚砚的秘密基地。
她看着走空的大街,忽然轻轻一笑,抚着马路的护栏,慢慢的朝那个地方走去。
很久没来了。
张砚砚抚着那才两人环抱才能保住的树干的大树。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是罗旋走,还是结婚后?
好像都是一个时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