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沉刚也好像没有看出张砚砚的异样,翻了翻报纸,又是装作无意的问道:“我昨天不是说送你一样东西么,过会儿你来书房拿。”。
“东西?”张砚砚模模糊糊的记得沉刚是说要送给她一个小礼物。
可是,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不过,既然公公这么说了,张砚砚还只能是点点头,称好。
只是,回到卧室,张砚砚看了狼藉一片的房间,又是觉得悲从中来。
翻开手机,猛的想起今天是张母的生日,可是,从她嫁给沉烈后,张母直接的把她赶出了家门,不要说让她回家,就是打电话,她都不接。。
张砚砚翻出电话,想要给张母打个电话,但是拨了电话,还没等接通,又是挂掉了。
何必呢,母亲那个性子,她再了解不过,怎么可能接她电话呢。
人在悲伤的时候,总是想找一个人倾诉,张砚砚直觉的想和母亲,聊聊天,或许心境也会开朗些。
可是,她现在悲伤的发现,就连母亲,都没有站到她这边。
叹息一声,张砚砚觉得自己眼角的眼泪又是快要掉下来,擦了擦眼角,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接下来干什么,对了,沉刚找她。
“砰砰——”正是这个时候,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