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讨厌。纵然是时间能冲过一切,她还是忘不了,忘不了自己是怎么被背叛和伤害的。
就是,再多的好,再多的疼,都弥补不了那心内的伤痕。
张砚砚吼完,沉烈没有在说话。
他只是叹息一声,眼角微微一黯,“随你怎么说,讨厌也罢,恨也罢,我都不可能离婚。张砚砚……”
沉烈很少这么直接的叫着张砚砚的名字。
一般来说,他都会调笑的叫小鸟儿,这次,张砚砚心中一沉,果不然,沉烈低沉坚定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我忘了告诉你,我沉烈的一生,只结婚一次。也只娶一个女人!”
沉烈说完,转身离去。
而张砚砚,好久才是回过神来。
啊啊啊啊——
那是什么意思啊!
只结一次婚,只娶一个女人?
为什么,听着这么像告白?
张砚砚脑海中蓦地想过沉刚曾经说过的,沉烈不会拿自己的婚姻做堵住,他喜欢她……
心口微微一甜,看着那已经快要走出她视线的男人,张砚砚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追了上去。
拉着她的衣角,张砚砚觉得自己好像一个讨糖吃的孩子:“沉烈,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哼,好话不说第二遍!”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