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旁边的院子住着皇祈。
话说我们到达行宫的时候正好是黄昏,我闷头就睡,却也没睡几个时辰,醒来正是月明星稀,乌鹊……不知是否在南非。然而虽然由于地理原因,我并不能考证乌鹊现在是不是在南非,可有一点却是肯定的,就是红杏已经出了墙。
我迷迷糊糊的在行宫里面散步,玄珠太累去休息,我旁边跟的是画未。两个人一路晃晃悠悠的走,突然画未拉了我一把,我一个激灵清醒许多,画未侧耳听了听,迟疑了一下,对着前方的一片小竹林说:“有人。”然后对我说,“小姐,我们换条路走吧。”
我心说有人有什么奇怪的,好歹也是太皇太后出行,这行宫到处都应该重兵把守,没人才是不对劲。想着就依旧往前走了几步。
小风送着说话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糯糯的一把女声:“……是嘛?给我瞧瞧给我瞧瞧,哎呀,可真是架好琴。我家里也有好几架琴,改天请你到我家玩儿~~”
我被最后那个颤音恶心的不行,初时还以为是哪个宫女和谁调笑,接着一想,不对啊。宫女的谈话鲜少能涉及到“琴”这种属于大家闺秀和风尘女子的话题,更何况还有“我家”?
于是细听了一会儿,突然一个寒战打在身上,这这这,这是玉瑶的声